□ 本报记者　　赵 丽

　　□ 本报见习生 赵婧宜

　　跳伞、着陆、伏击、正面对抗……7月30日，暑假一个普通的下午，李阳阳(笔名)紧紧抓住手机屏幕，双手操作，嘴里念念有词，在网游中带领同伴带头，最后又拿到了另一场比赛。根据相关规定，这段时间不应该是北京男孩的网络游戏时间，他们将在初中二年级上学。

　　去年8月30日，暑假结束时，国家新闻出版署发布了《关于进一步严格管理，有效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所有网络游戏公司只能在周五、周六、周日和法定节假日每天20:00至21:00为未成年人提供1小时服务。

“限游令”在接下来的第一个夏天，《法治日报》记者最近发现，网络游戏平台反成瘾系统审批更加严格，许多电子商务平台增加了对游戏账户销售租赁的控制，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未成年人对网络游戏的成瘾；同时，仍有一些未成年人通过社交平台租赁、购买等形式改进成瘾系统或人脸验证，进入网络游戏世界，不能自拔。

　　中国传媒大学文化产业管理学院法律系主任郑宁认为，尽管主管部门继续出台限制未成年人应用游戏持续时间的政策，但未成年人沉迷游戏的问题并没有得到根本解决，因为父母、大学和社会对反成瘾干预系统的应用仍然不足。

　　中国传媒大学文化产业管理学院法律系主任郑宁认为，虽然主管机构继续出台限制未成年人应用游戏时间的政策，但由于家长、高校和社会对反成瘾干扰体系的应用仍然不足，未成年人沉迷游戏的问题尚未从根本上得到解决。网络黑灰生产看中了这部分要求，提供相关服务寻求经济效益，迫切需要整改。

　　电子商务平台交易控制

　　租号买号不再容易

　　2020年至2021年，记者曾报道未成年人沉迷于网络游戏的问题，发现一些电子商务平台销售、租赁游戏账号，甚至销售身份证号码，已成为未成年人避免网络游戏反成瘾系统的重要途径之一。今年夏天，记者发现电子商务平台销售和租赁游戏账户的现象仍然很多，但由于平台加强了控制，未成年人想要这样做“提升”防沉迷系统受到限制。

　　记者试图在一个集团电子商务平台上租用游戏账户，但在该平台上订购该产品需要填写实名认证信息，这符合要求“18岁以上客户”。如果直接在另一个电商平台搜索，“租号”，会跳出页面上方“守卫未成年绿网方案”，经实名验证的要求≤严禁18岁客户购买网游账户。

　　进入电子商务平台的多家相关商店，记者发现该商店“商品详情”所有页面都由平台自动生成“交易提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法规和平台规定，购买网络游戏商品需要18岁。

　　许多相关商店表明，租赁流程如下：玩家根据手机系统和运营商选择不同价格、不同租赁时间的账户；玩家下载“上号器”即“游戏盒子”软件，使用客户服务密码“开启账户”然后进入游戏。

　　但是，上述步骤是针对未成年人的“阻拦”——应用“上号器”需要通过单独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的实名验证。当记者如何跳过在线客服的实名验证时，平台会自动弹出“禁止未成年人购买”一些客户服务部门已经决定不向未成年人销售此类服务。

　　即使是成人身份验证应用程序“上号器”跳转开始游戏时，记者发现网络游戏平台也会跳出反成瘾系统进行拦截，规定人脸识别认证。

　　此外，记者的调查发现，过去是相关的“过夜身份证”、“盗取”身份证号来“提升”防沉迷系统的方法似乎不再有效。

　　在网络贴吧里，一个工作室出文了“人脸认证可以破译”。记者联系后了解到，对方给出的破译方案是:做一个过夜的成人信息覆盖。也就是说，将客户在游戏中使用的身份信息改为过夜成人身份信息，“改的话是150元”。

　　记者支付150元后，另一方严格通过网络游戏平台进行审批，虚报身份证无法通过认证。他需要使用真实身份证，另一方认为价格太低。记者要求退款，对方直接屏蔽了记者。

　　有业内人士说，所说“破译”，它实际上是改为成人身份信息，而不是立即破解游戏系统本身，“说可以破解系统，可能是作弊”。

　　而所谓“盗取”身份证是一些网站平台为游戏应用提供大量身份证号码，或者可以生成虚拟身份证号码。然而，记者选择了三个网站提供的多个身份证号码，在网络游戏中输入后无法根据实名进行验证。

　　社交平台隐藏杀机

　　以代打的名义玩游戏

　　虽然在一些大型电子商务平台上购买游戏账户的方式逐渐被封锁，但未成年人拥有成人游戏账户并不难。记者调查发现，在社交平台上，很多流行的网络游戏都有独立买卖的方式。客户可以租号买号，不需要身份验证，甚至有人在里面。“求助”破译防沉迷系统或人脸验证。

　　相对于电商平台的购买和租赁，必须通过多种方式进行“磨练”，这类“1V1”交流方式使双方买卖更加多样化“立即”。一位客户在一个超级游戏中发帖说有两个账户可以出租。记者添加联系电话后，对方表示可以按小时、一天、一周出租。资费标准为每小时6元，每天20元，每周66元，立即转账“走中介”两种方法都可以。

　　针对记者担心的实名验证问题，对方表示不需要租户做任何验证:租户只需点击登录界面左下角“扫码登录”，选择社交账号授权登录，将弹出的二维码截屏发送给号主登录即可进入游戏。

　　记者租了两个小时，在登录和使用过程中没有任何限制。

　　在采访中，许多家长和未成年人告诉记者，一些未成年人为他人提供付费服务，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更新网络游戏角色。一些未成年人觉得他们可以玩游戏和赚钱，一举杀死两只鸟，所以他们很自豪。

　　记者在社交媒体上发现了一个未成年人，他的信息栏显示他今年17岁。这位代表打电话说，平时在学校，只有晚上接单，假期可以全天接单。收费要视“老总”需要确定，排名从20元到40元左右，可以“走平台”，也就是说，通过第三方交易网站达成交易。

　　据业内人士透露，目前有一个成熟的代玩和陪玩操作系统，即“俱乐部”——一个由多个有自己特点、服务质量好、玩同样游戏的人聚集在一起的社交群体，由相应的管理者组成。管理员被称为“董事”，购买代打或陪玩服务的玩家被称为“老总”。“董事”会去给游戏陪玩的交友网站找必须代玩和陪玩的玩家，提取一定的抽签，然后把订单发给代玩家。“董事”会去给游戏陪玩的交友网站找必须代玩和陪玩的玩家，提取一定的抽签，然后把订单发给代玩家。

　　记者为游戏安装了两个社交软件，发现注册这两个软件时没有年龄要求。业内人士告诉记者，他所在的“俱乐部”一般只允许成年玩家玩，并明确规定不接受未成年玩家的订单，否则会被踢出去“俱乐部”，“但确实有很多‘俱乐部’没有这样的规定”。

　　有些父母蒙在鼓里

　　迷恋伤害不言而喻

　　李阳阳告诉记者，他和同学玩游戏没有限制“窍门”，他的方式简单直接——用父亲的身份证注册游戏，玩的时候让父亲看一眼(面部识别)就过去了，“我父亲可能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看着他”。

　　刘敏(笔名)的儿子在北京开学六年级，今年夏天沉迷于网络游戏。

　　刘敏(笔名)的儿子在北京开学六年级，今年夏天沉迷于网络游戏。“他爷爷以前淘汰的手机被他拿走了，下载了几款网络游戏，和同学一起在网上玩。”让刘敏不解的是，孩子连身份证都没有，是如何绕过防沉迷新规的，“不是都需要实名验证吗？这个游戏平台有漏洞吗？”

　　经过仔细观察，刘敏找到了答案——找爷爷的方式和李阳阳一样。

　　记者发现，未成年玩家使用父母身份证注册游戏是最常用、最简单、成本最低的方式。其中，有的家长不在乎，有的则不知道，被蒙在鼓里。

　　有家长说暑假孩子很少放松，多玩游戏也不是不可能。有些孩子由老人照顾，只要衣食无忧，不管网络问题。有些父母喊道“诬陷”说，孩子以学习必须为由，让刷脸认证，没想到是玩游戏。其他家长表示，他们不了解青少年防沉迷的规定。

　　2021年11月5日发布的《中国游戏产业未成年人保护进展报告》(以下简称《报告》)显示，《通知》实施后，85.8%的未成年人在玩游戏时受到防沉迷的限制。其中，42.8%的未成年人立即向父母索取身份证，甚至11.3%的父母不了解未成年人索取身份证的目的。

　　此前，有媒体报道称，住在浙江杭州的余先生声称自己的卡少了7.5万元。在检查了消费细节后，他知道有200多个手机游戏充值费用。一经讯问，他刚满13岁的儿子交易充值。以前孩子每次扫脸都配合。

　　沉迷网络游戏的危害是显而易见的。

　　上海市法学会未成年人法研究会副秘书长习培植对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的原因进行了深入调查。他告诉记者，一些游戏商家在开发网络游戏时会在游戏中设置成瘾机制，比如设计好看的游戏皮肤和互动机制，让玩家团队战斗，提高粘度；朋友的效用也让未成年人无法抗拒网络游戏。他们每天交换游戏类型，不参与游戏就很难融入集体。

“未成年人沉迷于网络游戏，不仅会导致成绩下降，还会对他们的心理和心态产生很大的影响。例如，未成年人会模仿游戏中的暴力和恐怖行为。”习培植向记者介绍了他之前接触过的一个案例。一个17岁的孩子去网吧玩了3天CS(反恐精英)游戏，出去吃饭的时候和别人发生了冲突。他拿起椅子砸在对方头上，反复施暴。后来，他说他误以为自己还在玩游戏。

　　对此，刘敏深有体会，孩子痴迷网络游戏后，不仅学业成绩持续下降，而且视力迅速下降，反应能力和理解能力也直线下降，“每天只想玩游戏，平时带他去玩，也很自闭症，不想和别人交流”。李阳阳的妹妹发现，“似乎李阳阳的暑假生活只是玩游戏，根本不看时间，人们变得更加内向”。

　　整改网络黑灰产链

　　家校联动加强监管

　　如何解决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的问题？

　　据报告统计，54.8%的家长希望通过立即检测未成年游戏时间或开发手机管理软件来了解和操纵孩子的游戏。事实上，许多游戏公司已经建立了家长监控平台，但相关数据显示，只有大约20%的家长添加了监控平台，许多家长没有加入或真的不知道这类平台，家长监控平台不能完全发挥作用。

　　郑宁提出解决游戏账号租赁、交易等网络黑灰生产改进治理问题。“无论是电子商务平台上的游戏账户租赁、交易等业务，还是社交媒体上的账户租赁或销售业务，实际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违法行为。”

　　他分析说，《网络安全法》要求中国实行网络实名制，网络运营商为客户办理网络接入、域名注册等业务。在与客户签订合同或确定帮助时，应要求客户提供真实帮助实际身份信息。同时，避免实名验证和反成瘾系统违反网络安全法和未成年人保险，也会导致个人信息泄露、电信欺诈等违法犯罪行为。

“除了政策指导和法律规定外，为了真正防止未成年人沉迷于网络游戏，家长和学校也应该一致关注和勤奋。家长应履行监护职责，操纵未成年人的互联网时间和权限，与孩子共同制定家庭互联网法规，加强对未成年人的有效陪伴。”郑宁表示，学校和家长也应该联系起来，加强对未成年人网络素养的教育，引导青少年合理规划时间；政府、高校和社会福利组织应加大投入，提供专业的公共资源，让孩子们拥抱自然，提高审美水平，开阔视野。

“家庭是网络安全的第一道防线，孩子随意使用网络的关键是在家里。维护未成年人是一个社会管理问题，不仅仅是一个技术困难。如果我们只关注技术困难，我们就无法有效地解决这种情况。理论是基础，但教育是重点。”郗培育说。

除了必要的监督外，一些专家指出，一些孩子过去每天都在接触网络游戏。转折点可能会导致心理和行为不适，这需要家长进行相应的指导和预防。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之前发布的《2020年全国未成年人互联网使用研究报告》，城乡未成年人在网络内容选择和使用时间上存在一些差异。城市未成年网民大量使用搜索引擎、社交平台、新闻、购物等应用，而农村未成年网民使用小视频、动画或漫画等休闲活动的比例高于城市。